闲敲棋子落灯花

主混APH,大秦帝国
圈名雷雷or花落
博爱党一只,主普奥/独伊/亲子分/青山松柏/驷仪,其他只要有粮我都吃!

【普奥x独伊】沧海桑田

@椰子7诺
因为快开学了,我会日更一段时间,快夸奖我!【被拍死x】
开学之后就忙起来了请大家耐心等待啦,比心❤




第六章:少小离家
        第二天的会议,处处充满了紧张的气氛,无论是整顿军队这样的内政,还是考虑如何结盟这样的外交,女王都一丝不苟地与大臣们一一作了商讨。其实不仅是朝堂,整个帝国都充斥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息,看得出来,又一场战争即将打响。
        普鲁士一方也没有那么轻松。王位继承战争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不过刚刚打完仗的基尔伯特倒是可以好好休整一番。
        “要不,今天去看看妈妈吧。”基尔伯特这么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出发了。
        他来到了他的家乡,这个美丽的郊外。他一边感叹着国力的增强带给家乡的变化,一边漫步在宁静的乡间小道上。熟悉的美景,熟悉的气息,一种归属感油然而生。他熟门熟路地敲了敲那扇门。
        “尤利娅,开门!”门内穿出了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
        “基尔?!”开门的姑娘又惊又喜。
        “姐姐,妈妈,我来看你们了!”基尔伯特用力地抱紧了姐姐。他的妈妈眼中闪着泪光,颤抖地摸了摸儿子的脸,随后母子三人相拥而泣。基尔伯特看着白发苍苍的母亲,紧握着母亲因长年做农活而粗糙却又不失温暖的手掌,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那个人还好吗?”尤利娅探询地问道。
        “父亲他……”基尔伯特看看姐姐,又看看母亲:“战争期间他得了一场大病,没挺过来……”他感到自己的声音犹疑且哽咽。
        姐弟俩看到他们的妈妈潸然泪下。基尔伯特说:“妈妈,您还爱他?”
        “是啊,即便是苦的,也没那么容易舍弃啊……”她红宝石般的眸子黯淡无光。
        基尔伯特有些难过,他独自跑去了那片原野——那是他儿时最喜欢的地方。
        正发着呆,一个爽快的声音闯入耳畔:“干什么呢傻小子?”
        “别老这么叫我笨女人!”
        “你要是也敢这么对那人说话就不会离开我们那么久了——虽然我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弟弟那么优秀。”尤利娅有些沮丧。
        “姐姐。”
        “嗯?”
        “你还是没有原谅他,是吗?”
        “对啊!”干脆利落。
        ……
        基尔伯特想起了从前的事——
        那时的母亲,有着明亮的眼神,垂肩的银发,吹弹可破的肌肤,是个十足的美人儿,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双手。母亲温柔且聪明,甚至连姐弟俩一言不合就互殴的时候也可以巧妙地让他们和解。这一点,他俩从来不像母亲。好战的性格一定像父亲,至少村里人都是这么说的,可没人见过他的父亲。他问过母亲和姐姐,可她们都笑而不语。直到有一天,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自己家中,母亲跪在地上,拉着那人的衣袖哭泣,他和姐姐躲在阁楼,害怕地看着一切。可任凭母亲如何哀求,那个男人还是把自己带走了。
        那人说,自己是他的父亲。
        从此,他成为了贵族。

发条橙的春天:

占TAG先道歉,风波平息后,我会去掉TAG,不再污染大秦圈


各位围观群众,那个被放在挂白糖的帖子开头、以及三月本人的帖子里、发私信给三月的脑残,正是在下

我一直是三月的忠实粉丝【她的文基本见一个赞一个,还有大量推荐+留言,大家可以查我主页】,我对三月的欣赏喜爱之情,自不必说。

我非常后悔当初只看了白糖的退圈公告,仅凭着对两人作品的印象和粗浅判断,就给三月发私信询问。私信最后那句话,深深伤害了三月。当三月告诉我她和白糖的交流过程,我改变了看法,认为白糖在私下交流中既然受三月启发,梗的灵感也可能来自三月,那么出于对三月的尊重,在开头应当声明,其实这件事很简单,白糖是新人,规矩没做好,处理不当。我也为自己当初的不明真相伤害了三月,多次和三月道歉,也同意发帖澄清整件事时,三月可以使用我的lof短信。


然而,我现在必须说——

第一,三月逼白糖退圈,这根本不是我白纸黑字的指控,出于对三月的愧疚,我可以尊重她对我做出这种最糟糕的解读,但我本人非常不喜欢这种解读。

第二,只放出我在短信中最令三月受伤的话,仿佛我一开始就冲上来质问三月,这种做法有失公平。

现在看完我的全部短信后,相信大家能体会我对喜欢的作者的焦虑、担忧、不想事情扩大的意愿。最重要的,我啰啰嗦嗦多次强调的是——我怕影响 三月的情绪。

身为大秦圈的忠实读者,在完全不知道三月和白糖私下冲突到何种地步、白糖创作过程又是怎样的情况下,本来就冷的圈子,竟出现退圈,是我这个读者能想象到的、最糟糕、最不值得的情况。所以我私信中最后一句话,带上了恼怒的情绪,然后被三月做了最糟糕的解读,伤害了她。

三月询问过我能否贴出短信时,我也的确答应了。但我并不知道哪部分会被贴出来。我还奇怪,我这个无知吃瓜群众根本没实锤,哪能帮到三月澄清事实?但等贴出来了,我才发现我的多条短信,只被截了最后一条,又被作为“其他吃瓜群众”“可能”像我一样被白糖误导、认定三月逼白糖退圈的证据。我为这个找了三月,三月说我那些较长的短信,会贴文字版,然而我现在都没有见到,所以,为了公平,我决定自己贴出来。

且不说退圈指控,根本不是我白纸黑字说三月,一句话抽离上下文可能被曲解,根本算不得实锤铁证。我更反对以我这句【脱离上下文、根本不是实锤的】话为证据,做出“其他人可能像我一样如何猜测三月”的推断,以此说明白糖那份声明的危害——

因为,即使退一万步讲,哪怕我脑残,难道我能代表所有吃瓜群众?难道其他人一定都和我一样脑残?地图炮+诛(众人)心+把“仅仅可能的危害”搞得好像是“已经发生的危害“,出于基本的公平,我必须反对。

搞到这种地步,我非常非常难过,在秦宫良府群表达了不满,我想,即使群里的姑娘不把我当朋友,即使对我这个脑残有怨气,大家也算缘分一场,我评评理也可以吧?就算白糖被姑娘们视为误导群众的骗子,我这个被骗的吃瓜群众,为何被绑一起挂墙头?同样是犯错,难道无知犯错和明知故犯,责任能是一样的?

在群里,我话就都说这份上了——算把我挂墙头,就算你们脱离语境只截我一句话,事先知会我一声也好啊,我愿意给三月赎罪。然而,是不是我一句惹三月伤心,我之前的关心安慰,后来的道歉认罪,出谋划策,就都不作数?是不是你们就能随便使用我的话,哪怕这句话对群众的引导和暗示,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是不是我一旦不满,你们就一个个轮流过来和我对峙,把我当年的那句话再拉出来鞭尸一遍,说三月为我哭了一天,说谁谁谁非常生气,又是谁谁谁劝导,大家都不错,并没对我恶语相向?

我义正辞严表达不满,姑娘们不高兴,我嬉皮笑脸想混过去就算,又被指责阴阳怪气。我担心挂白糖会招来有人质问,担心三月被二次伤害,就被指认是想息事宁人,然后说错的话又被姑娘们揪出来。循环往复没个头,我永远翻不了身了。后我被告知三月昨晚就生病了,收不到我的讯息。然后群里 也没人理我了,管理员禁了所有人的言。嗯,其实大可不必,把我一个人踢出群就成。反正我私下和三月聊过什么,群里很多姑娘第一时间都知道了【然而我所有道歉,安慰,支招,似乎根本无法抵消大家的怨气?】,而姑娘们背后如何恼怒我,我可是两眼一抹瞎。


但我不舒服啊,当初我不明真相,被姑娘们的敌人误导、当抢使,怎能现在在所谓朋友们这里,也是啥都不知道,我的话要怎么用、是否造成我不乐意的影响,我也无权决定是吧?想抗议,一张嘴又说错话,一会儿被指地图炮太大,一会儿又被指抗议错了对象。姑娘们互相担责任,感情真挚令我感动,然而,为嘛我永远因为不明真相而犯错呢?在所谓敌人和朋友这里,是一个待遇呢?


太祖说,要一定要先分清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团结尽可能多的朋友,孤立少数敌人,这才是斗争的王道。橙子我一直是三月的忠实粉丝,一句话伤到三月,就在群里永远不得翻身,和大家意见不同就被各种翻旧账,自己的话被截掉背景、和所谓敌人一起绑墙头,产生了我不认可的效果,我也无权抗议。如此气量,如此胸襟,最后我这个长期的粉丝、甘愿认错的朋友,干脆被搁到一边,想在群里说话也没机会。如此对待所谓的朋友,只允许我被鞭尸,我可真真儿佩服。

最后,和三月酱有缘相聚一场不容易,尽管事已至此,我依旧选择相信三月 口中的事件经过,也愿意相信这件事,是白糖处理不当在先,白糖应当更 遵守规范,注明受三月启发,文也有三月一份功劳,表达对三月的尊重。但另一方面,我认为白糖虽然有错,但远非罪大恶极。在所谓敌人已经退圈时还如此兴师动众地挂人,且分不清矛盾的主次,敌人和朋友一起攻击,把 你们的解读当我的白纸黑字,把不是实锤的一句话当推论众人可能如何如何让的起点,我这个所谓的朋友【当然你们 可以认为已经不是了】感到心灰意冷。


以上,我在秦宫良府群已经说不成话了,各位姑娘的话,出于以往的情分,我不贴群里聊天的截图当证据了,大家各自明白就好。我理解你们是太爱护三月,我不准备再怪谁。但不能因为三月一个人受伤最深,伤她的人——哪怕被误导、是无心——就必须永远被摁在地上当罪人。这个世界,谁也不欠谁。即使你更脆弱、更柔软、更容易受伤,但这并不是你得到特殊待遇的理由。认亲之前,还得先人理。姑娘们的反弹,把事情搞得太严重、针对范围搞得太大。


一句话,过犹不及,适得其反。

以上。





把群名都挂出来了然后号称打码专业,说吃瓜路了然后号称没有上升到他们,我发现这些人永远都抓不住重点却只会咬住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不放,例如打码五颜六色也成为了撕点之一,这样下去他们的summary可怎么办啊~心疼他们的英语老师。而且大家有没有发现,从头到尾都是这几个人在逼逼叨,当事人只说了几句而已,也许他们被人当枪了也不知道呢哦呵呵~

就是这样嗯√

35876548:

事先声明,本来和本群众人无关,但既然你们上升到我们,且说我们别有居心,那就没办法了,我们不说什么,聊天记录在这里。谁乱扣帽子谁心里有数。
当时群里的聊天记录都在这里,两篇文大家关注的人都看过,而且白糖删文我这里也贴不出来
一开始的确没说抄袭,后面升级到但是所谓的“偷别人的车飙”意味着什么,大家有判断能力,我就不说了
群里的吃瓜群众以我自己为代表都希望能够在有足够证据以后再做判断,你们想说事后诸葛亮也好怎么也好,我只想说,在没有调色板等实锤的情况下,如果只凭两文相似,再听别人几句话就信了的话,只会被人当枪使和傻子看
最后,拒绝和智障撕逼,所以,评论一律不回

【普奥x独伊】沧海桑田

@天朝学生  @夏竹不是山竹  @椰子7诺

第五章:剑拔弩张
        1740年10月20日,玛丽亚·特蕾莎继位为奥地利女王。
        登基大典隆重地举行着,然而,看似平静的背后暗潮汹涌。
        普鲁士那边,各路人摩拳擦掌,密谋着即将到来的战争。基尔伯特有些兴奋,可路德维希有些担忧。他看到了弟弟的欲言又止,便开口问道:“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事吗?”路德维希皱着眉头:“如果我们不宣而战,罗德里赫先生怎么办?哥哥不怕他有危险?”基尔伯特收起了笑意:“这个你尽管放心,不要多问,不要多说,相信你哥。”路德维希便不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
        果然,不久之后,战争爆发了。罗德里赫忧心忡忡地问父亲:“您真的要上战场吗?”
        “当然。”他的父亲淡淡一笑,平静地答道。
        “那么,祝您凯旋归来。”
        “你心里知道,对方的准备要比我们充分得多。而且对方的将领是个骁勇善战的年轻人。”
        “……”罗德里赫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也明白,自己的父亲一旦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改变心意了。
        ……
        这个曾经美丽富饶的地方,如今已成为硝烟弥漫的战场,年老的将军跪在地上,敌方年轻的士兵毫不犹豫地击毙了他……
        不出所料,这场战役,以普方的胜利告终。
        彼时的罗德里赫,还在紧张地等待着前线的消息,他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伊丽莎白站在一旁不安地看着他。这时,管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少爷!”罗德里赫看着他老泪纵横的脸,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抬起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眼里的些许泪光中,夹杂着丝丝疑惑,最终沉淀为波澜不惊的冷静。“我知道了,一切事务由我亲自来办,不劳烦老管家了。”管家也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第二天便辞职离开了。
        不久后,他为自己的父亲举行了葬礼,因是为国献身,年轻的女王也来了,她远远地看着这个年轻的男主人有条不紊地操持着一切,泛起了赞许的笑意。“也许,他将会是下一个冷静的军事家呢!”女王暗暗地想。
        葬礼结束后,女王邀罗德里赫到宫里坐坐。“听说,你与一位普鲁士商人走得很近?”
        “陛下真是爽快啊,是,他是臣儿时的玩伴。”
        “这么说来,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只是聊一些无可厚非的事情罢了。陛下放心,如果他敢对我国国事指手画脚,臣定会先公后私。”罗德里赫看到了女王的疑虑被安心之色所替代,暗暗松了口气。
        “好,那我也不打扰你了。”
        ……
        你若对我的祖国不利,我会亲手杀了你!

【APHx大秦帝国】秦酒祭流年

失踪人口回归!
私心把自己最喜欢的两种花写进去啦x
给各位小天使比心❤



第三章                 睹物思人
        转眼,已是阳春时节,和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泛起阵阵慵懒之意,正因如此,近来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我想,反正这几日闲来无事,就到花园里去走走吧。
        还未走近便看到了那片熟悉的海棠林,没想到修缮一新的魏王宫还保留着这片树林。我笑着向那片粉红走去。枝上的花儿千姿百态,有的还是花骨朵儿,这是海棠花颜色最鲜艳的状态,好似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孩,红着脸怯生生地看着欣赏自己娇美脸庞的人们;有的已是含苞待放,受不了宫人们炽热的目光一般,别过头去半掩着面,却挡不住对这人世间的好奇,时不时地向门外望去;有的开得正欢,活像一个胆大的姑娘,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美……春日的软风母亲似的爱抚着对她绽放笑容的女儿们,海棠姐妹们也在母亲的打扮下更加妩媚动人了。
        我有些舒心地笑了,深吸一口气,将目光停留在镀着金色的台阶上。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了故人——
        阳光下,似有两个人并肩而立。其中一个握着另一个人的手,静静地听他讲着什么,而被握着的那人说着话,时不时地转头看身边的人一眼。我分明看到二人相视一笑,眸中如有漫天星辰,那是指点江山的大梦,那是富国强兵的希望。园里的海棠衬着二人因心潮澎湃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亭中的我远远伫立着,倾听二人真诚的对话。我第一次觉得海棠那么美,浑然天成的饱满柔软,却没有刺鼻的香味,仿佛在故意隐藏自己的美,就如同面前的两人,一腔热血却沉稳内敛……
        可任凭海棠如何收敛,依旧敌不过短暂的花期。不知何时,海棠花瓣褪去了明艳的粉色,渐渐变得苍白,花蕊也泛起颓靡之色。我看到一个人在凄风苦雨的夜晚独自面对这些迟暮的美人,白发那么突兀地停留在尚未老去的他的鬓边,他的眼神时常飘向身边的某处。在寻找什么吗?可你已经寻不见了啊……
        后来,花落了,又化作了春泥,我也再没见到过那个人了。
        我转过身,离开了花园,我想起了卫鞅,想起了他与故人相似的目光。“也许他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呢!”我这么自言自语道。可话音刚落,我便觉得不妥,不多时,我笑了笑:“是啊,改变自己的命运还不够,也许他要改变的,是历史,是我的命运啊!”
        ……
        当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位愤然离魏的男子,是一片山河广袤的大地。我随着他来到了温暖的南国,目睹他在得到国君的信任之后着手变法的决心。满城的樱花开得绚烂,雪白的雪白,嫣红的嫣红,单薄的单薄,饱满的饱满,像极了人间百态。
        画面一转,绵绵细雨,满城缟素。我看到那个男子轻蔑地看着用箭指着他的贵族,然后转过身去,仰天大笑。羽箭齐刷刷地射了出去,鲜血顺着他的背流下来,滴在了樱花瓣旁。蓦地,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地扑到了他的王上身旁,毫不犹豫地拔下一支箭,插到了他的身上。他得意地看了看无比震惊的贵族,用最后的力气微弱地唤了一声:“王上。”他的眼里有什么?留恋,遗憾,愧疚……太多了,太复杂了。
        “你说,他们可后悔过?”
        “不会,绝不会!”
        “这样的结果,他们痛心吗?”
        “我想,会的吧。”
        梦里的我如是说道。

【普奥x独伊】沧海桑田

@夏竹不是山竹  @天朝学生

第四章:山雨欲来
        基尔伯特嗅着爱人发间的气息,有些陶醉地想着:“西里西亚那么美,你也那么美,如果都属于我就好了!”接着他又自嘲地想:“怎么可能?为什么上天要对你那么好,你又不是天之骄子!”
        罗德里赫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专心,抬起头看着他:“想什么事呢!这么入神?”
        基尔伯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感觉好像很久没见面了。”
        罗德里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情话红了脸,而始作俑者笑得灿烂,亲吻了他的额头……
        他们终于在一系列的腻歪之后分别了。
        罗德里赫径直向管家藏身的地方走去,他早就知道管家在哪一面墙之后。
        “怎么样?看清楚了?回去向父亲禀报吧!”上扬的音调里充斥着不屑。
        “不用了,我自己看见了。”冷冷的声音根本不是平时唯唯诺诺的管家发出的。
        “父亲?!”罗德里赫有些惊讶。
        “看来管家管不住你呢。”埃德尔斯坦老爷讽刺道:“反正我最近得呆在这儿,我来管管你们。管家,少爷的房间足够大,用来消遣的东西足够多,不需要外出了!”
        “果然,又是软禁!父亲您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高明呢!”
        “让你长点记性而已。”他似乎早已习惯儿子的挑衅。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你应该明白的!否则如何继承我的家业?”他转过头,似笑非笑道。
        ……
        罗德里赫无奈地望着窗外,自由的鸽子在枝头停了一会儿,便飞向遥远的彼方。花园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宁静,只是少了几分生气。柳枝随风摇曳,时不时划过窗台,仿佛在安慰郁闷的主人。罗德里赫叹了口气,弹奏了一首只有自己和伊丽莎白知道的曲子叫来了她,这个来自匈牙利没落贵族的姑娘,既是他的亲信,又是他的朋友。姑娘安静地坐在他面前,静静地等待他开口。
        罗德里赫什么也没说,走到她面前,用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写下几个字,就让她离开了……
        夜晚,基尔伯特看着伊丽莎白的来信,松了一口气,他抬头,望向紧张的众人:“冷静,什么事也没有,计划很顺利,如期行动就好,大家回去休息吧。”待众人都退下后,基尔伯特才皱着眉头看向弟弟路德维希。
        “哥哥,你后悔吗?”路德维希有些担心。
        “永远不会!”他仰头,看向天空的那轮满月。
        我的理想,高于一切!

【斯拉夫家族】最后的目击者

读白俄罗斯作家S.A.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我还是想你,妈妈》的脑洞,无cp

@九晴  @花欲燃

        娜塔莎又一次梦到了这个场景——
        那是一个美丽的早晨,金色的阳光铺洒在田野上、屋子上,微风温柔地抚摸着孩子们的脸颊,连同母亲柔和的语气一起,将睡梦中的他们唤醒;餐桌上,父母的笑颜依旧清晰,热气腾腾的早餐让刚刚起床的他们心花怒放;田间的麦子还未成熟,它们高傲地昂着头,注视着那些与它们同样年轻的孩子们;麦田里玩捉迷藏的孩子们无忧无虑,门前的母亲慈爱地望着他们……

        可是,一转眼,战火纷飞,满目疮痍。村庄早已被夷为平地,青翠的麦子上沾染了人们的鲜血,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人们的尸体,无助的孩子们只能在一旁哭泣。天际的暖阳不知何时换作了浓厚的乌云,与密密麻麻的黑色飞机一起,蒙住了上天的双眼,掩盖着大地上的罪恶……
        娜塔莎又一次从这个梦中惊醒。
        又是一个漫漫长夜。无边的黑暗笼罩着整个城市,只有几盏路灯还坚守着自己的职责。“它们孤独吗?”
娜塔莎这样问自己。“不,它们不孤独,每一个暗夜都有亲切的朋友们的陪伴,哪儿会有什么孤独呢?”过了一会儿,她又自嘲一般地想着。
        起风了,娜塔莎便从窗边离开,回到房间。她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白发苍苍,老态龙钟。恍惚间,她想起了自己童年的经历:战争爆发的那年,她才刚刚五岁,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姐姐冬妮娅和哥哥伊万都在为她庆祝生日,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哥哥姐姐自然对她百般呵护,爸爸妈妈自然对她百般宠爱,可所有的温情与幸福,都定格在了那天。她记得那场空袭,记得那个对后人来说刻骨铭心的罪恶标记,记得那个拥有天使面容的军官微笑着开枪的样子,记得父母和哥哥倒在血泊中的场景……她不能哭泣,不能尖叫,只能和姐姐一起躲在隐蔽的地方看着这一切。也就是从那天起,娜塔莎变得孤僻,变得沉默寡言。
        终于,她们被转移去了大后方。一路上,有一个问题始终困扰着她:“为什么妈妈那么漂亮,那些人却要杀了她?”后来她明白了,这个问题是无解的,因为她不是恶魔。
        她本以为在保育院里自己至少还有姐姐,但是德国人那天发现了她们的藏身之处,姐姐为了让所有人安全撤离,便去引开德国人的注意,最后,恼羞成怒的魔鬼们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害了她。当娜塔莎看到姐姐支离破碎的尸体后,整整昏迷了一周,从此以后,梦魇便是她孤独人生中唯一的伴侣了。
        胜利的那天终于来了,人们在广场上忘情地跳着舞,不知是在庆祝国家的胜利,还是苦难的结束。对于娜塔莎来说,她更倾向于后者。她一个人站在人群中,看着一个个与父母相似的身影,看着那么多和自己一样的孩子,看着那么多流泪的面容,她只是抹了抹眼泪,转过身,离开了。
        “去哪儿?”
        “我能去哪儿呢?我已经没有家了。”
        “去学校吧!去拥抱那个像妈妈一样爱着你的老师吧!”
        “好啊。”
        “你喜欢她吗?”
        “喜欢。”
        “那就认她做妈妈吧!”
        “不,妈妈只有一个。”
        “你还记得妈妈的容貌吗?”
        “记得,永远记得。”
        “你还想她吗?”
        “我还是想她,一直、一直在想她……”

【APHx大秦帝国】秦酒祭流年

感觉我再不更会被打死x
ooc预警,稍微黑了一下大胃王hhhhhhh【被拍飞】
再一次放飞自我x





第二章              落日余晖
        安邑的街道,行人匆匆,轺车辚辚,相比之下,栎阳的街道就要逊色许多,这也是为什么我几乎是抱着逃难的心情来到这里。正值黄昏时分,天边残阳如血,晚霞如练,红得耀眼却无生气可言,我看着那红日缓缓西斜,似有着无穷的眷恋,一点、一点地没入地平线,最终被黑暗吞噬;如火的晚霞也在刹那间失了色彩,没入无边的暗夜……
        我到了魏丞相府上,前一段时间行色匆匆,还未好好地拜访丞相,不知他近来可安好。不多久,一个挺拔的身姿进入我的视线,身后跟着一个白衣士子,想来是他的学生。
        “王先生!别来无恙啊?”公叔痤有点惊讶又有点小兴奋。
        “无恙。公叔先生照样容光焕发啊!”
        “不敢当,不敢当!”公叔痤摆摆手,转身对他的学生道:“鞅啊,快见过王先生。”
        “你就是王耀?那个传说中这片大争之世的化身?”微眯的双眼和上扬的尾音分明宣誓着士子的怀疑,而他倒也不隐藏自己的情绪:“恐怕这又是一个喜欢妖言惑众的术士吧!”鄙夷之色尽显。
        公叔痤有些难堪,我却不恼,拉住正要发作的丞相,抢过话头:“公子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们以十年为限,若十年后公子见到在下时,在下容貌并无改变,再相信也不迟。”
        “好啊!卫鞅也想见识见识!”他答得毫不犹豫:“先生请。”
        “请!”
        突然有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我似乎从前见到过这个卫鞅。特别是在席间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之后,这种熟悉感更加清晰。
        我记得十多年以前我在街上闲逛,远远地看到两个小娃娃在为了什么东西争吵,其中一个白衣男孩儿神情严肃、口若悬河,与面前的这个冷静、犀利的年轻人十分相似,小男孩赢了之后笑得很得意,但若隐若现的小虎牙倒是平添了几分可爱。我暗暗笑了,原来眼前的卫鞅就是当年的可爱小男孩儿!难怪他在知道我的身份后是这个反应!
        ……
        宴饮罢,已是夜半时分,璀璨的星河仿佛在为地上的人们指引回家的方向,街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家在哪儿?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家,又似乎以四海为家。漫天的繁星闪烁着,似乎是在问我为何只身云游。我没有回应它们,只是微笑着摇摇头,走向了未知的前方……
        第二天,我到了魏王宫。安邑宫殿恢弘大气,戒备森严,与朴实无华的栎阳宫差别甚大,却让人颇不自在。魏王很热情地招待了我,风趣地说着要安慰安慰我久经风霜的胃。
        “……彼汾一曲,言采其藚。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我听着歌女婉转柔和的声调,想起了昨日所见的卫鞅。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英,美无度。这句话形容他真合适。
        “魏风也曾有《伐檀》、《硕鼠》,怎么王上只让歌女歌《汾沮洳》?王上是忘了先祖之苦了?”我打趣道。
        “别像丞相那样讥讽我了,耀,我好好教训教训魏卬便是!”魏婴笑了笑,白了一眼公子卬,后者委屈宝宝地低下了头。
        “别为难公子卬了,耀此来,是想请教王上。”
        “但说无妨。”
        “王上的用人之道。”
        “寡人不会任用那些无名之辈,至少要拿出治国之策。”
        “王上是否愿听在下一言?”
        “耀,治国之事不用你操心了,留给我们国君就好,你只需或云游四方或安居王宫便是。”
        我不再多言,与兄弟二人寒暄几句后,便起身离宫。又是一个黄昏,西斜的太阳点燃了半片天空,向晚的玫瑰云兀自飘着,与王宫的烛火交相辉映。美丽却凄凉。
        千百年后有位诗人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APHx大秦帝国】秦酒祭流年

这是一篇说明,后续还会补充,欢迎大家提问题ww【假装更新x】

一、私设老王在国/家并没有实现大一统的时候不用事事都听上司的,可以向某国王上进言什么的,直到六王毕,四海一的时候再事事都听皇上的,这个时候的老王就算自己认为君主做得不对也是不能说的。

二、国家的上司就是整个国/家的领/导/人。

三、同理,换上司的意思就是之前的那位挂了x

四、国/家成长得比较慢,国/家势力增长速度=国/家成长速度。


【最近忙着大学录取的事情稍微拖一下啦~鞠躬】